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称重？这是什么操作？
大家面面相觑，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奶奶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但很快镇定下来。
那么小的铅粒，早就包在纸浆里了。
除非撕碎了找，否则谁能看得出来？
老公虽然不懂，但还是飞快地跑去厨房，拿来了平时称面的电子秤。
我把纸团放在秤盘上。数字跳动。
25克。
然后我又指着大姐手里的纸团。“大姐，敢不敢把你的也称一下？”
大姐嗤之以鼻。“称就称！难道我的纸还能比你的轻？”
她把纸团往秤上一扔。数字定格。
15克。
整整差了1克。对于两张一模一样的纸来说，这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人群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怎么差这么多？”
“纸不是一张纸裁下来的吗？”
我拿起大姐那个纸团，对着灯光照了照。又拿起自己的那个。
“大家看清楚了。”
“我的纸团里，有个黑影。”
“大姐的，透亮。”
我不等他们反应。直接撕开手里的纸团。
“叮！”
一颗米粒大小的铅珠掉在不锈钢秤盘上，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。
这声音，像是死神的丧钟，敲在每一个赵家人的心上。
奶奶猛地站起来，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。
大姐二姐的笑容彻底凝固在脸上，像两个滑稽的小丑。
爸爸张大嘴巴，半天合不拢。
妈妈的哭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，戛然而止。
我拿起那颗铅珠，两指捏着，举到奶奶面前。
“奶奶。”
“这也是天意吗？”
“看来老天爷都在帮我啊。”
“给我送了这么个宝贝。”
奶奶嘴唇哆嗦着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只能死死盯着那颗铅珠。像是要把那东西瞪化了。
三叔公气得胡子乱翘。“老嫂子！你这是干什么！”
“拿我们这些老家伙当瞎子耍吗！”
“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使得出来！”
“丢人！丢尽了赵家的脸！”
几个原本帮腔的亲戚也坐不住了。“太过分了！”
“这是把人往死里坑啊！”
“这要是传出去，我们赵家还怎么做人？”
老公一把抱住我，激动得眼眶通红。“老婆！你太神了！”
我轻轻推开他，看着面如死灰的大姐和二姐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愿赌服输。”
“一百万，什么时候给？”
大姐慌了，彻底慌了。她求救似的看向奶奶。“奶奶！你说话啊！”
“这不算！这是作弊！”
我冷笑一声。“作弊？”
“这纸团可是奶奶亲手做的。”
“作弊也是你们作弊。”
“想赖账？”
“刚才谁发誓全家死绝的？”
大姐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二姐眼珠子一转，突然指着我说。
“就算这纸团有问题，那也是你运气不好抓到了！”
“规则就是抓到煞就算输！”
“不管里面有没有东西，煞字总是你抓到的吧？”
这话一出，真是有够无耻的。
连周围的亲戚都听不下去了，发出一阵嘘声。
但我却点了点头。“二姐说得对。”
“抓到‘煞’就算输。”
我慢慢展开那张包着铅珠的纸条。
将有字的那一面展示给所有人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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