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按了按额头,刚想回房,妈妈叫住了我。
海棠。她盯着我道,这楼里只有你与芍药交好,你看你能不能找个时间劝一劝她。最近她身上出了太多糟心事,我说肯定不中用。她今日来这一套……罢了,算是帮我,也算是为她,你只让她别在寻死觅活便成。
我应下,和她说了一声便回房。路上,我听见她叫几个小厮冲洗血迹的声音,愈发模糊……
回到房中,我躺在塌上,我脑中闪过的,是芍药那双含着绝望神情,氤氲着泪的眼,以及莫寒脸上的慌张。
这么一看,莫寒对芍药并不是完完全全的没感情呀,为什么又会发展到那种地步呢?
我晃了晃头,抛开糟心事。一宿没睡,很快便睡着了。
再一睁眼,已是日中如天了。我起身,整了整衣衫,朝芍药房中走去。
一开门,就见她坐在塌上,已经换了一件衣服,头发盘成一个髻,脸因失血过多而显得病态苍白。在塌边的案上,放着一碗黑乎乎的,冒着热气的补药。
应该是听见了开门声,她向门口看来,那双常含笑意的眼,已经有些红肿了。
海棠,你来了?坐罢。她微启唇瓣,声音有些沙哑。
我将门关上,走过去坐下一时之间,相对无言。
你猜到了吧?她慢慢开口,但仍旧咳了几下。
我立马起身,执壶注了一杯热茶予她,而后点了点头。
她一径喝下,咬牙切齿道,没错,他就是莫寒。
我眼睛一酸,抱住了她,道,可你也不能用你的命作为报复他的资本啊!你今天若是,若是……那我呢?你有考虑过我吗?
一说完,我的眼泪就控制不住地往下掉。
她身体僵硬了一瞬,而后反应过来,轻轻地拍着我的背,开口道,我很抱歉,海棠,你放心,我下次一定不会这么莽撞了。
若有下次,我就,我就……
尴尬了,没想出什么狠话来。
她一笑,端过药一口闷,道,好了,我没什么事了,不必多留了。还有,以后别学人说狠话了,你也想不出什么狠话。
果然还是会纠着这个不放!我捂了脸,离开了。
才出门,一个小丫头就带我去见了妈妈。
妈妈见我来了,便直白道,芍药割腕,最近几天都不能出场了,该你去撑撑场面了。菡萏,进来。
她叫了一个女孩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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