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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小时后，助理递上一份报告。
“秦总，华小姐最后可查的行踪是在后街的黑血站。”
电脑屏幕上，调出的监控画面模糊不清。
但秦牧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身影。
华姒言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旧外套，走进那间诊所。
画面里，她一直低着头，直到血袋慢慢鼓胀起来。
抽血的人说了句什么，她摇摇头，示意继续。
拔针时，她晃了一下，扶住椅子才站稳。
然后她接过那卷皱巴巴的钞票，仔细数了一遍，塞进口袋，一步一步往外走。
秦牧盯着屏幕，眼睛一眨不眨。
直到画面结束，变成雪花点。
他忽然想起更早的时候，他说：“华姒言，你真让我恶心。”
可原来恶心的人，一直是他自己。
“找到她。”秦牧站起来，“不管用什么方法，我要找到她。”
“可是秦总，傅小姐那边——”
“去找！”
寻找华姒言的命令下达后的第四个小时，傅楹萱推开了秦牧办公室的门。
“阿牧，外面的人都在传，你疯了似的在找华姒言。”
秦牧站在落地窗前，没有回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她走上前，
“秦牧，我们刚刚订婚，你现在动用所有力量去找她，把我置于何地？”
“我需要找到她。”他的声音嘶哑。
傅楹萱眼圈瞬间红了，“秦牧，这五年，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，华姒言算什么？她当年是怎么对你的，你都忘了吗？！”
“我没忘。”秦牧的声音低下去，“所以我恨错了人。”
傅楹萱一怔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五年前那笔救了牧言科技的五千万，是秦祉深给的。”秦牧盯着她，“而条件，是华姒言。”
傅楹萱的脸色“唰”地白了，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秦牧的声音陡然变冷。
“我……”傅楹萱张了张嘴，慌乱地别开视线，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，秦祉深那种人的话怎么能信？他恨你，当然要编造谎话来离间……”
“资金流水我已经查到了。”秦牧打断她，步步逼近，“楹萱，看着我，你真的不知道吗？”
“是！我知道！”
她终于崩溃喊了出来，伪装的温婉碎裂。
“我早就知道秦祉深拿钱逼她了！那又怎么样？秦牧，她选择了自己想要的，承受代价不是应该的吗？”
她冲上前，抓住秦牧的衣袖：
“秦牧！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！华姒言已经走了，她不要你了！你为什么还要去找一个心里根本没有你的人？！”
秦牧一根根掰开了她的手指。
“那是我和她之间的事。”
“订婚宴可以取消，所有的损失和舆论，秦家一力承担，我会亲自向傅伯父道歉。”
傅楹萱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：
“你要取消婚约？就为了一个华姒言？秦牧，你疯了？！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？！”
“我很清醒。”秦牧转过身。
“我不会同意的！”傅楹萱尖声道，优雅荡然无存。
“秦牧，我告诉你，你永远也别想找到！她早就受够你了，她恨不得永远消失在你面前！你找她做什么？继续羞辱她吗？还是突然发现自己那点可笑的愧疚心无处安放了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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