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勇士都很敬佩我。
一听说我遭遇如此对待，纷纷不平地冲上去，对着她们又是一通殴打。
“霁云，你想怎么处置她们？”
“是杀了剐了，还是剁碎了拿去喂狗？”
看着齐尼娅眼底流淌的杀意，我知道她是认真的。
可我却摇摇头，“再怎么说，她们一个是我的血亲，一个是当朝公主，死在这里总归是不太好。”
“而且，我还有一件事没有解决。”
我蹲下身子，和萧绾歌平视。
“你可知，萧望舟并非是父亲副将的亲生儿子？”
这件事，也是我来了漠北才知道的。
原来萧望舟是漠北人，是一户人家的夫人养在外面的情夫。
他出于嫉妒，害死了大夫人的孩子，趁夜出逃。
在路上碰到了入京认亲的副将遗孤，得知他的身份后将他杀害，拿着信物进京。
得知真相后。
萧绾歌眼底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消失了。
而后，我拔出刀毫不犹豫砍下了楚清音的手臂。
她捂着鲜血四溅的断肢，痛苦哀嚎着。
我终于红了眼，瞪着她咬牙道：
“楚清音，这是你欠萧嬷嬷的！”
“下次见面，我一定杀了你。”
她们二人被齐尼娅赶出了漠北。
很长的时间，我都没有听到她们的消息。
直到京城那边传信求漠北支援，我和齐尼娅带兵南下，一举攻破蛮夷。
战胜后，我们受邀入京。
在皇后的嘴里，我才听说后来发生的事。
萧绾歌回京后，立马将萧望舟送进了黑狱里。
整整一百零八道刑法，通通用在了他身上。
他最后被放出来的时候，身上每一块好肉，就这么裹着一张草席扔进了乱葬岗里。
而楚清音则是放弃公主身份，剃发修行，从此不问世事。
听到这些，我心底平静得翻不起一丝波浪。
只是想起那数万名惨死的将士，还是觉得她们的结局不够解恨。
和齐尼娅离开走到城门下的时候。
我看到楚清音等在那里。
她穿着僧袍，长身玉立，朝我行了一礼。
“公子。”
“这是我叩拜九九八十一日，为您求来的护身符，可保您平安。”
哪怕她竭力克制，却依旧压不住她喉间溢出的颤抖。
她红着眼，让人将护身符递给我。
我轻蔑一笑，将护身符丢在了地上。
“一个残缺之人求的护身符，能保什么平安？”
“这种东西，本驸马不需要。”
我没有理会她，而是和齐尼娅十指相扣，头也不回地朝着夕阳走去。
第二日，楚清音便一根白绫吊死在了禅房。
我没有再见过萧绾歌了。
只是很久的后来，漠北的南街上，出现了一个毁容蒙面的铁匠。
她逢人便说，她对不起自己的弟弟。
她要用一生来赎罪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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