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羊毛是个好东西。”方秉间这样说着。
南若玉:“是呀,织成毛衣、手套,还有阿母心爱的保暖秋裤!”
屈白一对他们的默契有些摸不着头脑,他困惑不解地道:“你们在说什么?羊毛这种东西不是只能织成外套和垫絮么?我记得它是很粗糙和厚重的。”
他此前是个居无定所的游侠儿,也算见多识广。担心两个孩子听不明白,就多解释了两句。
“就算是贫民也多是把羊毛织物当成耐磨、挡风的玩意,比较简陋,说能挡风也不尽然,还不如麻衣呢。因为咱们这的纺织还不能把羊毛织的平整、紧密,那都是更北边些的手艺了。”
南若玉:“我知晓,不过我有办法让羊毛变得更加柔软、服帖和干净,到时候绞成毛线就有用了。”
屈白一大吃一惊:“书中真有黄金屋啊?”
他并不是担心南若玉做不到,只是感觉难以置信而已,总觉得似乎没有眼前这小孩不能达成的事。
南若玉狠狠点头:“多读多看多想。”
屈白一敬谢不敏。
他脑子是很活泛,但要是看那些麻烦的,还要他深想的书,那他就不是很乐意了。
朔方苍茫且毫无遮挡的大地上,成千上万匹无形的风马拖拽而来的雪沫吞并了天地。
斜斜刺在地上的雪织成了一张白幕,带着沙沙作响的声音。
这是冯溢
五人齐聚一室闲谈。
南若玉抱着松软的饼在啃,双眼有些发神。
就像游戏里面难以skip(跳过)的前情提要一样,大人们在会面时总要先寒暄一阵子,彼此交流过后才会谈及正事。
方秉间倒是竖着耳朵听得很仔细认真,往后就是他帮着南若玉和这些文士们打交道,这种礼节必定要学的。
一盏茶过后,南元话归正题:“这,子盈缘何来了幽州呢?现在你可算是陛下和摄政王眼前的大红人吧,不去回京述职领赏吗?”
冯溢哭笑不得:“夷叔就别打趣我了,那些浮名都是虚妄的。如今我已挂印离去,便不想掺和到朝堂之事上了。”
他走前还给摄政王留了书信和官印,摄政王见之会如何,又愿不愿意接下,是否会暴怒,那和他就没什么关系了。
吕肃直白道:“早该如此了,原先我就劝你速速离去。那秦善文同你不对付,为人又阴狠,早就想给你使绊子。摄政王对他又信任有加,你留在那也不过是白白受气,何苦来哉。”
冯溢面上的笑容淡了几分,他道:“孩子还在这呢,你浑说些什么阴私之事。”
吕肃转头一看,就瞧见刚才还听得昏昏欲睡的俩小孩睁大了双眼。尤其是阿奚,手里的松饼也不啃了,就等着他们继续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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